三十而例

第30個PIC案例:
Straumann上顎5支,15植體因為Primary stability< 15Ncm,故在骨整合期選擇不一起Loading。
上顎:3D printing resin (OnX tough 2)
下顎:prefabricated Peek framework and 3D printing FDP
在術後90分鐘內Del完成。
Courtesy of 手術Dr.賴 及 創藝CDT賴
過去幾年,我經常受邀分享數位全口重建(Digital Full-Arch Rehabilitation)的臨床流程。
每次演講結束後,常有人問:
「林醫師,你覺得哪一台設備最重要?」
是導航植牙嗎?
是口內掃描嗎?
是 3D 列印嗎?
還是最近很熱門的 Photogrammetry?
聽到這個問題,我停頓了一下。因為做了這麼多年的全口重建之後,我慢慢發現,真正重要的,從來不是設備本身,而是資料。
數位化,不等於沒有誤差
剛開始接觸數位牙科時,和許多醫師一樣,對口內掃描充滿期待。
不用傳統印模,
不用石膏模型,
資料可以直接進入 CAD 設計,令人非常興奮。
尤其在單顆植牙、短跨度固定假牙,甚至多顆修復中,現代口掃的表現已經相當優秀。
但當我開始大量投入 All-on-4、All-on-X 等植體間距很長的 Full-Arch Implant Rehabilitation 時,事情就沒有那麼單純。
我們真正追求的,是 Passive Fit
談到 Full-Arch,很多醫師都會提到 Passive Fit。因為大家都知道,Passive Fit越好,長期併發症通常越少。
包括:
- Prosthetic screw loosening
- Prosthetic screw fracture
- Framework stress
- Veneering material fracture
- Increased maintenance frequency
但有趣的是,在 implant position verification 或 prototype try-in 的當天,我們經常討論 Passive Fit,卻很少回頭思考一件更根本的事:
Passive Fit,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決定的?
我的答案是:
從第一筆資料取得的那一刻開始。(當然前提是植牙規劃和執行 是正確且到位的)
因為後面的 CAD 設計、CAM 製造、3D 列印、銑削加工,全部都建立在最初取得的資料之上。
如果第一步就存在誤差,後面再精密的加工,也只是忠實地複製那個誤差而已。
回頭看,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在做同一件事
回頭檢視自己的臨床流程,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無論是
- Prototype try-in
- Verification jig
- Alumina verification bar
- Donut jig
- final digital impression
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不同技術、不同步驟,但本質上都在做同一件事:驗證資料是否可信。
數位流程最大的風險,不是沒有資料,而是取得了錯誤的資料,卻以為它是正確的;更麻煩的是,缺乏實體模型驗證的機會。

『 三十而例 』
使用30例 PIC photogrammetry 的紀錄
包含手術當天immediate function 及 正式假牙final impression時的data collection
為什麼開始關注 Photogrammetry?
我開始思考一個問題:如果 implant position 可以被更直接、更穩定地記錄,會不會讓後面的流程變得更可預測?
Photogrammetry 最吸引我的地方,就在這裡。
它不像口掃那樣,主要著重於牙齒與表面形態的重建;
它真正關注的,
是 implant position
也就是植體與植體之間最真實的空間關係。
而在 Full-Arch case 裡,這正是最重要的一筆資料。
PIC 在我流程中的角色
很多人以為導入 photogrammetry之後,
是不是就不需要口掃了?
答案當然不是。
兩者負責的是不同的任務:
- 口掃:Tooth scan、Tissue scan、Opposite scan、bite registration
- Photogrammetry:implant position
之後再透過 CAD 軟體整合。這樣的分工反而更合理,因為每一項技術都專注在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上。
Portable,才是我最在意的事情
我目前在不同診所執行全口重建治療。病人的 正式假牙製作、verification 、prototype try-in 、後續維修與追蹤,不一定都發生在同一個地方。
PIC Portable 讓我可以在不同診間快速取得 implant position,
不需要特別安排手術室,
不需要等待特定設備,
也不需要大幅改變既有流程。
這種自由度,對我來說,遠比規格表上的數字更有價值。
從設備思維,走向資料思維
如果問我,這幾年做數位全口重建最大的收穫是什麼,
我的答案:
從設備思維,轉變成資料思維。
以前我關心的是,哪一台設備比較厲害。現在我更在意的是,這份資料可信嗎?
Photogrammetry 的價值,不只是增加一台新設備,而是讓我在 Full-Arch workflow 裡,對最核心的那筆資料有更高的信任度。
而當資料更可信,患者的治療流程通常也會更順暢,臨床端與技工端的溝通成本能降低,重工的風險與時間成本也有機會下降。
這也是我為什麼開始把 Photogrammetry 納入 Full-Arch workflow 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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